少妇自述:我的两次上环全过程
产后不到一百天,我到医院去上环。上环前先进行尿液和白带检验。取白带时,医生让躺到床上,张开双腿,然后用一把钳子撑开我的阴道。干涩的阴道受到外物的入侵马上引起疼痛,我本能地把身子一缩,抓紧扶手。医生便不耐烦地说:“放松点!你这么怕痛怎么同房。”我听了这话心里很不舒服,但也只好忍着疼痛把屁股放下。化验结果出来后,我拿着检验单到妇科手术室等候。单子已交给医生,我放心地坐在长椅上等,不时望望远在走廊另一头的丈夫和只有三个月的儿子,不知粗手粗脚的丈夫能不能把小家伙带好。
等了半个钟头,轮到坐在我前面的那位女病人。我心里盼望快点做完好去抱儿子。看看表,已十一点钟了。这时,一个“白大褂”带着一个女青年走了过来,她吩咐那个青年在外面等着,然后,她自己推门进了手术室。不久,她笑着走了出来,对那女青年说:“等一下,做完这个就轮到你了。”我听了心想,可别走后门啊。过了约十分钟,我前面的女病人出来了,医生把头探出来点名,果然点的不是我,由“白大褂”带来的女青年换鞋进去了。我心里可气了,但我仍不敢出声,怕让医生听到了,等一会我还要躺到她的手术台去啊。好不容易才等到医生出来,但她说:“下班时间到了,做不完的下午再来。”下午做怎么行呢?丈夫还要上班。我上前跟她说能不能给我做完再走,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那医生紧绷着的嘴迸出一句话:“谁不是等很久了,就你等了!”说完就蹬着高跟鞋走进旁边的休息室去了。
我只好下午再去。终于躺到手术床上了。早上的那个医生叫我先躺上去把裤子脱下,却又不立即给我做,而是给邻床的人做人流。我只好躺着再等。
现在,终于轮到我。医生拿来一块白布盖着我的下身。我下意识地拉一拉白布。这下可坏了,她大声训斥道:“你为什么碰那块布,不准碰!你们这些人怎么说也不听。”她事前可没对我说不能碰。当她用钳撑开我的阴道,疼痛使我又是一缩。训斥立即就来了:“你别老是缩来缩去啊!”我赶紧把屁股放下。接着,我就感到器械在阴道里搅动,疼痛一阵紧似一阵,我咬紧牙关挺着。我的身体有点儿颤抖,医生就不耐烦冲我说:“干什么,干什么?这一点都忍不了!”我已提不起劲答她,心里只盼望快点儿做好。这样持续了约三四分钟,才听她说一声“行了”。走出手术室换鞋时,我的脚还在微微颤抖。
也不知是宫口松还是这次手术没做好,不到一年,节育环已随月经排出体外了。我只好再去上环。这一次,我不敢到上次的医院去了。姐姐建议我到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去,她就是在那儿上环的。我想想也有道理,专门搞计生的应该会好一点吧。果然,这次的感觉和上次截然不同。我想,这主要取决于她们的态度。这位医生并没有板起脸孔,而是细细检查和询问情况。上环过程中她还主动打开话匣子,和我谈话,分散我的注意力。加上她动作比较轻柔,我只感到轻微的疼痛。做完后医生还叮嘱我注意休息,一个月后再去复查,照照X光,看看节育环是否上好。她还说,如果我不去她会打电话找我呢!”
同样的小手术却给病人两种不同的感觉,完全取决于医生对病人的态度。 |